英美兒少小說家介紹＞文學爵士——菲利普・普曼（Phillip Pullman）
文／Sue
圖／部分翻拍自書籍，亦有出自網路，網址附於參考資料處。
「如果只是一個好笑的故事，我就不感興趣。它必須表達某些東西，必須傳達某種真理。」
菲利普・普曼（Phillip Pullman）是位英國小說家。他的暢銷作品《黑暗元素三部曲》——《黃金羅盤》、《奧秘匕首》、《琥珀望遠鏡》受到廣大讀者的喜愛，故事充滿現實與奇幻的交錯、富含深厚的寓意與哲理，讓該系列作品蔚為經典。不僅翻拍成電影、電視劇，近年來推出的前傳系列作品——《塵之書》三部曲也受到高度關注。二十年多來，普曼的文字與建構的「塵」世界陪伴全世界大小讀者，現在也持續擴建中。
▲2007年上映的電影《黃金羅盤》，為普曼暢銷作品《黑暗元素》系列改編。
▲該系列也在2019年由BBC改編為電視劇。
環遊世界的童年
菲利普・普曼的父親是英國皇家空軍，因為父親的工作，普曼非常年幼時，就隨著母親和其他空軍眷屬，一同在橫跨世界的屬英殖民地之間旅行 （當時以船隻作為主要交通工具），如同冒險故事一般，年幼的普曼看著船外不同洋海中深深淺淺的藍，眺望遠方若隱若現的陸地，總是迫不及待想一探那些樣貌殊異、繽紛豐富的港口。在船上的日子，他和弟弟望著汪洋大海，一起編造各式各樣的故事。七歲那年，普曼的父親意外逝世，他在澳洲短暫就學，之後隨著母親改嫁，普曼回到英國的威爾斯北部居住，在那裡度過他的青少年時光。
牛津歲月
普曼表示他在11歲以前已經環遊世界，對於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並沒有特別的想法，直到大學預科（six form），他單憑著「我很喜歡閱讀」這基準，決定申請大學，之後也順利地拿到獎學金進入牛津大學主修英語。大學對於普曼的影響必定是深遠的。這個深具歷史的大學，建築景緻、人文氛圍都深深地嵌入普曼的記憶中，牛津也成為往後創作《黑暗元素三部曲 》的重要場景。此外，普曼很投入在詩詞的研讀與創作，他特別喜歡英國詩人威廉・布萊克（William Blake）的作品，深受啟發。在寫詩之餘，他也作詞作曲（普曼擅長吉他、烏克麗麗等樂器）。回顧大學期間的閱讀與詩歌創作，普曼說道：「那就是你的原材料 （raw material），讓你用來創作的素材，以及你如何將詞語組合在一起，使之聽起來感覺良好。當你說出來時，讓人感覺愉悅。韻律的秘密不僅僅是規則的節拍，還有一種彈性在其中。這讓我感受到語言的骨與肉。這些是我年輕時候意識到的技巧。」
再者是「圖書館」，在網路普及、大數據時代來臨以前，知識與資料的搜尋並不容易。普曼進入牛津大學以後，也得到了博德利圖書館（牛津大學圖書館）的入場券，它是歐洲最古老的圖書館之一，擁有超過1300萬件印刷品、手稿、地圖和其他資源的龐大收藏。在學期間，普曼沉浸在圖書館的氛圍中，直到畢業後才真正享受並體會到這豐沛資源的益處：這座圖書館提供他非常多珍貴的資料作為寫作的參考依據。例如撰寫黑暗元素三部曲時，所有關於早期熱氣球發展史、北極的相關知識都從這裡取得。
十年磨一劍，說故事的老師
大學畢業之後，普曼從事教職，學生最多數為9到13歲的孩子，當時的英國學校並沒有強制實施標準課綱，從事教職的10年中，普曼在課堂中介紹各式各樣的故事。他表示這是「絕妙的作家工作培訓」，因為他不僅可以清楚「了解孩子會被怎樣的故事吸引」，同時也獲得許多「說故事的機會」，光是《伊里亞德》就說了30遍以上，「這樣做讓我對故事的結構、節奏以及其他相關事物有了極大的感悟。」不僅如此，學校年度戲劇表演，普曼也不例外地發揮長才接任編導，他所創作的第三部舞台劇劇本《卡斯坦伯爵》，後續也改編成小說出版。
真理探測儀——黃金羅盤
受到約翰・米爾頓的《失樂園》與威廉・布萊克的《天真與經驗之歌》啟發，普曼1993年開始著手創作《黃金羅盤》1 ， 1995年出版後該作品大受歡迎，菲利普・普曼也自此聲名大噪。
然而在普曼的創作設定中，包含一些對基督宗教而言具爭議與挑戰的內容，因此長期以來不乏來自外界的批評與壓力。普曼指出「其實整個故事關乎每個人在人生中所經歷的事情，那就是從童年到成年、從純真到經驗的轉變。我們如何理解事物、如何思考事物、以及我們看待世界的方式，這是故事的核心。」
另外，普曼也表示「我所有的書都是用第三人稱寫的，也就是說，我是正在發生的事情的觀察者，我觀察它、看見它並加以報告。我在為誰寫作？我不知道，也不在乎，這與讀者無關，因為我在寫的時候。我常常說，我是唯一的獨裁者，是決定一切發生的至高皇帝，但當書籍出版時，關係就完全改變了，變成了一種民主的關係。書中這樣說，讀者可以想：那是什麼意思，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？我覺得這意味著這樣，換句話說，意義並不是僅僅來自於書本，而是來自於書本和讀者之間的對話。這很好，這就是民主過程，我喜歡這樣。如果有人問我這樣是否正確，或者那樣是否正確，我會說，那你覺得呢？我的意思是，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想法，但在這個時候，我只是另一個讀者。我不再是老闆了，所以就是這樣。」
▲ 普曼除了書寫文字，也親自繪製書中的每一章節標題的小插圖。
「我很高興能做這些畫。這是我唯一的一次畫畫委託，
我非常享受，以至於幾乎想放棄文字，轉而專注於繪畫。」
「習慣」寫下的書籍遠比「靈感」多
普曼的作品以長篇居多，包含英倫懸疑四部曲2 、黑暗元素三部曲，與其延伸系列：塵之書三部曲3 。當人們問他是從哪裡得到這些靈感，普曼說：「我不知道靈感來自哪裡，但我知道它來到我的書桌前。如果我不在，那它又會離開。但你真的不能依賴靈感，『習慣』寫下的書籍遠比『靈感』多。同樣，如果你想不出任何東西，也不應該感到絕望。」而關於長篇書寫，他是這麼說的：「因為寫小說不是短跑，它不是你可以匆忙完成的事情。這是一個需要長時間去做的過程，所以如果在進行一項長期工作的時候感到沮喪，不用擔心，接受它。這是工作的一部分，也是寫作的一部分。你感覺不知道接下來該寫什麼、感到無聊、厭倦，甚至恨這件事，懷疑自己為什麼要開始。很好！你正在做對的事情。這就是寫作的真實情況。」
皇帝不急，急死太監
如何抓住讀者的胃口，讓他們翻開下一頁呢？普曼以比喻說明：如同有四個人圍著方桌玩牌的電影場景，這一幕能夠讓觀眾無聊地發慌而頻頻瞄向手錶，但也能讓觀眾冷汗直流、坐立難安。為什麼有如此差別呢？因為如果觀眾看到了方桌底下綁著定時炸彈，而主角渾然不知情，還沉浸在牌局中，觀眾就可能因此著急，而成為參與故事的一員。普曼說：「告訴觀眾一些故事中角色不知道的事情，讓他們渴望角色能發現這些秘密。這樣他們會繼續閱讀、翻頁，想要了解發生了什麼。這是觀眾參與的一部分，了解一些故事中人物所不知道的事情。」（除此之外，對於菲利普・普曼的創作心法、寫作技藝有興趣的讀者，可以參考下方書籍）
▲《好故事能對抗世界嗎? 從知識的星火、敘事的力量, 到作家的社會責任,
黑暗元素三部曲作者菲力普．普曼的32場大師講堂》，2021，麥田
改寫從前從前⋯⋯
不僅是長篇小說的書寫，普曼更是長年採集、研究童話與傳說，並且利用「空檔時間」持續改寫童話故事，收錄成冊出版，除了活潑生動地描繪故事，在每則故事結尾處，普曼會說明故事的起源與版本之間的差異、以及他帶點犀利又詼諧的回顧與評論。對於童話改寫他是這麼說的：「這很好，首先我免去了創造的負擔。故事已經存在，我不需要編造它。我只需把它拿出來，儘可能清晰地講述。有許多精彩的故事可以成為各種其他事物的基礎。所以，如果你的創作遇到困難——創作偶爾會失敗——就去借用一個不受版權保護的童話吧。」
▲《格林童話：故事大師普曼獻給大人與孩子的53篇雋永童話》，2023，漫遊者文化。
相信自己心底的聲音
回顧自己的創作歷程，普曼覺得自己比起是個作家（author），更像是說故事的人（storyteller），說故事的人更重視情節，也就是發生了什麼事，而作家更專注於琢磨語言與文字。但關於情節的走向、故事的規劃，普曼很堅持「我不會提前規劃我的書。……我更願意等著去發現會發生什麼，因為如果我感到驚訝，讀者也會感到驚訝；如果我不驚訝，也許他們就不會。」
此外，面對書寫的內容，普曼認為： 「寫你喜歡閱讀的東西。如果你有興趣專業寫作，不要一秒鐘都去考慮市場。出版商總是想要你寫一些跟去年暢銷書類似的東西。我會說正好相反，寫你認為全世界除了你以外沒有人會感興趣的東西。寫下這些，因為這會是最深刻、最真實地表達你內心的東西，並且會對其他人產生最大的印象。」也許是這樣的堅持，2008年《泰晤士報》將普曼評選為「自1945年以來50位最偉大的英國作家」之一。也或許就是這樣的堅持，讓菲利普・普曼即使在面對排山倒海而來的質疑與壓力，仍然勇敢而真誠地在故事中拋出他對世界萬物的疑問、挑戰、假想、猜測與盼望。
作品簡介
▲黑暗元素三部曲: 《黃金羅盤》、《奧祕匕首》、《琥珀望遠鏡》，2019，麥田。
《黑暗元素三部曲》
這是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精靈的世界，精靈是每個人最親密的伙伴、如自己的靈魂。小孩的精靈可以隨時變化成各種型態的動物，然而一旦成為大人，精靈就定型了，永遠只能以某種動物形態存在。主角萊拉自有記憶以來就在牛津大學生活，她的父母雙亡，叔父將她寄養在這裡。有天，萊拉躲在院長室哩，卻意外目睹了一場謀殺，從那天起，她知道了有種令全英國最聰明的學者瑟瑟發抖，名為「塵」的東西，而它與精靈似乎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。後來，英國各地傳出小孩失蹤的消息，人們都說是那是「吃人獸」做的。萊拉聽說吃人獸已經來到牛津，但萬萬沒想到她最要好的朋友保羅從那天下午了無蹤跡……
▲《發條鐘》，2003，謬思。
(因中文版封面圖片過於模糊，因此這裡以相同封面圖的英文版表示)
《發條鐘》
發條一旦上緊，就會一直轉動下去，故事一旦開始，就會找到它的結局。一間小酒吧裡，坐著一位滿臉愁容的鐘錶學徒，明天是他的作品發表日，但他其實八字連個一撇也沒有，明天注定會成為全城的笑柄。酒吧另一角，則坐著一位春風滿面的作家，他即將在酒吧公開發表他的全新力作，但他其實根本還沒想到故事的結尾。在飄著雪的寒夜裡，火光忽暗忽明之間，作家娓娓道來，很久很久以前，有個國王帶著年幼的王子和家臣前往森林打獵。回程時，馬兒瘋狂直奔，險要撞上城門，最後馬車在皇宮中翻覆，被厚毯子圍住的王子安然無恙，但駕駛馬車的國王早已氣絕身亡、身體僵硬冰冷，可右手卻依然詭異地瘋狂揮鞭，眾人發現國王的胸口有著可怕的傷口和粗糙的縫線，御醫打開後，發現裡面不是心臟，而是一個發條裝置！而且，隨侍狩獵的家臣沒了蹤影⋯⋯
備註
1 黑暗元素(His Dark Materials)系列第一集。英國1995年出版書名為Northern Lights，美國1996年出版書名為The Golden Compass.
2 英倫懸疑四部曲出版於1985-1994年間，分別為《紅寶石迷霧》、《北方之星》、《井底之虎》、《錫公主》。
3 第三部曲預計於2024年上市。
※參考資料
一、網路資料
（一）影片
Bodleian Libraries. < Behind the Desk: Philip Pullman.> November 9, 2023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wln6vJig7-4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The Society of Authors. < Penelope Lively and Philip Pullman on methods of work: planning versus writing into the dark.> August 12, 2015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6CfDiksa1dc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Penguin Books UK. < Philip Pullman and Ruth Wilson on His Dark Materials | In Conversation.> July 9, 2021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4RQI0Q94j_w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BBC Trailers. < Author Philip Pullman gives his thoughts on His Dark Materials | BBC Trailers.> November 4, 2019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oce5gKgdPFM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Hibrow. < Philip Pullman on Writing.> December 9, 2014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0isL0mOJtig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Smtm: Entertainment. < Five Minutes With: Philip Pullman.> November 10, 2013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Yd2TNXC4rxU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New Scientist. < Philip Pullman: 'A story will help us make sense of anything'. > June 11, 2020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i4hnaac7ezs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Penguin Books UK. <Philip Pullman in conversation with Michael Sheen - Penguin Random House Presents 2018.> May 9, 2018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bzFpTfong4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3C - The Creative Content Company. < How to Write - with Philip Pullman.> November 3, 2018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sLZDpPtpkcA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BBC Newsnight. < 10. Philip Pullman's fairytale world - Newsnight.> November 21, 2014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_Yn4o7ZWGQM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Culture Vulture Rises. < Profile - The World of Philip Pullman (BBC).> December 18, 2023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7cr1tU2BTLo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（二）網頁
Pullman, Philip. < Philip Pullman.> https://www.philip-pullman.com/home, accessed on 18 October 2024.
（三）書籍
賈桂琳 ‧ 威爾森。瑪姬 · 佛格森 編撰。<娃娃宮>《珍愛博物館-24位世界頂級作家，分享此生最值得回味的博物館記憶》，新北市：宇畝文化，2019年。
（四）圖片
黃金羅盤電影︰https://www.google.com/search?sca_esv=339a018dea4bc811&rlz=1C1CHBF_zh-TWTW899TW899&sxsrf=ADLYWIKC7o_KWBKryGmWYO5mvlxHkX-Y2A:1729221832119&q=the+golden+compass&udm=2&fbs=AEQNm0AaBOazvTRM_Uafu9eNJJzC3QMRKTS5UIeA1ZwBo3sfI5tRK2wzmp0oTr82Uvr9kDU5RO0xZEAgPH8kQ6uw4YLuVRLY7eFh07VkZ5ZxI5NrHiqmEZ4UOgldvRCKLN1-fgyL659_b2ZQ_gWzaLLqboVt72fImCNP5jASOesnXU7dxaOBFEX2EKz_isj_z6FzEYji_gSk&sa=X&ved=2ahUKEwjn-Kmo_ZaJAxXxsVYBHeBxJP4QtKgLegQIDxAB&biw=1707&bih=820&dpr=1.13#vhid=CmxyWT_3dSoz6M&vssid=mosaic 、 https://www.google.com/search?q=%E9%BB%83%E9%87%91%E7%BE%85%E7%9B%A4&sca_esv=339a018dea4bc811&rlz=1C1CHBF_zh-TWTW899TW899&udm=2&biw=1707&bih=820&sxsrf=ADLYWIIbdBPaebUMSrXEsXkxVQ9dIHENqA%3A1729221836852&ei=zNQRZ5rXM4Dl2roP36y60QE&ved=0ahUKEwia7cqq_ZaJAxWAslYBHV-WLhoQ4dUDCBA&uact=5&oq=%E9%BB%83%E9%87%91%E7%BE%85%E7%9B%A4&gs_lp=Egxnd3Mtd2l6LXNlcnAiDOm7g-mHkee-heebpDIFEAAYgAQyBRAAGIAEMgcQABiABBgYMgcQABiABBgYMgcQABiABBgYMgcQABiABBgYMgcQABiABBgYMgcQABiABBgYMgcQABiABBgYMgcQABiABBgYSLcbUABYoRhwAngAkAEAmAE2oAHzBaoBAjE2uAEDyAEA-AEBmAIMoAKXBKgCCsICBxAjGCcY6gLCAgQQIxgnwgIIEAAYgAQYsQPCAg4QABiABBixAxiDARiKBcICCxAAGIAEGLEDGIMBmAMXkgcCMTKgB6ke&sclient=gws-wiz-serp#imgrc=gVmUOBgupgGqTM&imgdii=nyyx0YzY6J5LuM
His Dark Material BBC︰https://www.google.com/search?sca_esv=339a018dea4bc811&rlz=1C1CHBF_zh-TWTW899TW899&sxsrf=ADLYWIL5pjAeuTjRayDv-qimyReklwP9Zg:1729222016832&q=his+dark+materials+bbc&udm=2&fbs=AEQNm0AaBOazvTRM_Uafu9eNJJzC3QMRKTS5UIeA1ZwBo3sfI5MWdZ2Xrr-CBEYiY_nkyx7jxrHdgK4CKjNL8LJ7vAuNzvDvdfL_y7eJ4Vk4XuW4g_bI-awKloNe5DKnG5OOhaYhllnYAyiKlihJmLN9vJv9vurUOj6nDJda1uRkWThEdP8LCBBz0leHVPZ7A-sCiKYygnAf&sa=X&ved=2ahUKEwiQ9bOA_paJAxUurlYBHY2AMuwQtKgLegQIDxAB&biw=1707&bih=820&dpr=1.13#vhid=Q-hc_5Z0lbQd1M&vssid=mosaic 、https://www.google.com/search?sca_esv=339a018dea4bc811&rlz=1C1CHBF_zh-TWTW899TW899&sxsrf=ADLYWIL5pjAeuTjRayDv-qimyReklwP9Zg:1729222016832&q=his+dark+materials+bbc&udm=2&fbs=AEQNm0AaBOazvTRM_Uafu9eNJJzC3QMRKTS5UIeA1ZwBo3sfI5MWdZ2Xrr-CBEYiY_nkyx7jxrHdgK4CKjNL8LJ7vAuNzvDvdfL_y7eJ4Vk4XuW4g_bI-awKloNe5DKnG5OOhaYhllnYAyiKlihJmLN9vJv9vurUOj6nDJda1uRkWThEdP8LCBBz0leHVPZ7A-sCiKYygnAf&sa=X&ved=2ahUKEwiQ9bOA_paJAxUurlYBHY2AMuwQtKgLegQIDxAB&biw=1707&bih=820&dpr=1.13#vhid=xYifs_FDcL3axM&vssid=mosaic
《格林童話: 故事大師普曼獻給大人與孩子的53篇雋永童話 (新裝版) 》︰https://www.eslite.com/product/10012122452682488225007?srsltid=AfmBOor8hfIUzlbEbIr_yrNFKOWcrrZkFQFeK_T9BvydOWFPm3d7MfH9
《好故事能對抗世界嗎? 從知識的星火、敘事的力量, 到作家的社會責任, 黑暗元素三部曲作者菲力普．普曼的32場大師講堂》︰https://www.eslite.com/product/1001156502682018454006?srsltid=AfmBOorKeeb0wJ08SUzlnAYyNxRhsw8dkBjI2TGxKrxgp1bO9Z0LHBOt
責任編輯：Sue、羅以樂、周燕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