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：王予彤
圖：由本文作者提供。圖出自Frederick，Dragonfly Books；《阿文的小毯子》，三之三；《莉莉的紫色小皮包》，和英；《我好擔心》，三之三；《老鼠牙醫—地嗖頭》，上誼；《秋林裡的大冒險》，小樹文化。
兒童是一個人最接近大自然的狀態，逐漸長大的我們成為更接近「文明社會」的人，這或許也是許多童話和卡通以動物為主角的原因——牠們更接近自然，更貼近兒童。隨著動物保護意識的提高，很多動物都有自己的專屬日喔！就讓我們在這些日子裡，關注這些動物好朋友在繪本裡的樣貌吧。
相較於現實生活中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老鼠，虛擬世界中的牠們顯然受歡迎許多，在1928年動畫片《汽船威利號》初登場的米奇，現今已是全世界最有名、最討人喜愛的老鼠。《汽船威利號》上映的十一月十八日，更成為米奇的生日。雖然是米奇的紀念日，但今天我們先跳脫迪士尼，到繪本裡頭，尋找其他老鼠明星吧。
說到圖畫書中的老鼠，或許李歐．李奧尼（Leo Lionni，1910~1999）筆下那隻愛做白日夢的田鼠阿佛會第一個走進你的腦海。以拼貼技法聞名的李奧尼，用雙手打造了一座七彩動物園，小魚兒、鱷魚、變色龍和兔子等動物都是裡頭的成員，不過，他似乎相當喜歡小老鼠——除了阿佛，還有充滿好奇心的緹莉、和發條鼠當好朋友的亞歷山大，以及熱愛藝術的阿修等，雖然只是水滴形狀的身體，配上兩片耳朵、一條尾巴和長方形四肢，但李奧尼卻成功讓每隻外型俐落的小老鼠看起來活潑可愛，又大又圓的眼睛更帶著一股慧黠的氣息。
田鼠阿佛是一隻懂得細細品味生活的詩人老鼠，圖為英文版書封Frederick。
說到喜歡畫老鼠的人，一定會提到美國童書作家凱文．漢克斯（Kevin Henkes，1960~），他是2020年「童書薪傳獎」（Children's Literature Legacy Award）的得主，在他四十年來超過六十本的兒少小說和繪本創作中，也有一套老鼠系列作品。裡頭的小老鼠大概都是國小生的年紀，他們遇到的問題，也是一般小朋友的煩惱。在《阿文的小毯子》（Owen）裡頭，小老鼠阿文走到哪裡都要帶著他的黃色小毯毯，但是快開學了，阿文該怎麼辦？而在《我的名字Chrysanthemum》（Chrysanthemum）中，媽媽以「菊花」（Chrysanthemum）為小老鼠命名，原本很喜歡自己名字的她，到了學校之後卻因為名字過於特別所以被大家嘲笑，Chrysanthemum最後會接受自己的名字嗎？
這之中最有名的老鼠，是穿著紅靴子的莉莉。莉莉喜歡上學、喜歡打扮，有時候有一點點虛榮，也會鬧點小脾氣，是一個非常立體且鮮明的角色；在《莉莉的紫色小皮包》（Lilly's Purple Plastic Purse）中，漢克斯細膩的捕捉了小女孩獲得漂亮的紫色小皮包時的快樂情緒，以及小皮包被自己最喜歡的蘇老師沒收時，感受到的挫折和難過，。本書在1996年出版，至今仍然非常受到歡迎，蘇老師安慰莉莉的小紙條上頭寫著的「今天很難過，但是明天會更好。」（Today was a difficult day. Tomorrow will be better.）也成了不少家庭的座右銘，紐約時報的書評甚至將莉莉比擬為小熊維尼和夏綠蒂，認為她會成為和他們一樣經典的兒童文學角色。
《莉莉的紫色小皮包》書封。
為什麼這麼喜歡小老鼠當繪本角色呢？漢克斯分享，自己早期的繪本作品的確常以人類當作主角，但隨著故事內容越來越幽默，他開始將書中角色轉換為動物，加乘其中的輕鬆氣氛。1985年出版的《貝利去露營》（Bailey Goes Camping，暫譯）是漢克斯第一本以動物為主角的繪本，在兔子貝利之後，漢克斯想嘗試看看其他的動物，他在紙上畫了小狗、小貓、小象和小老鼠之後，發現自己最喜歡這隻老鼠，也使得下一本繪本《和溫德爾渡週末》（A Weekend with Wendell，暫譯）裡頭的主角就是一隻老鼠。
不過，漢克斯坦言，他本身對於老鼠這種動物並沒有特別的偏好，純粹是因為自己喜歡繪製《和溫德爾渡週末》的過程，所以接下來也就繼續畫了更多老鼠繪本了。雖然是無心插柳的結果，但幾乎每個人都能在這些老鼠角色上找到自己童年的樣子，除了好強又敏感的莉莉，還有需要獲得同儕認同的Chrysanthemum、《我好擔心》（Wemberly Worried）裡頭有點悲觀的小莉⋯⋯，漢克斯也在這些角色上找到了自己，他覺得自己最像害羞的阿文和容易想東想西的小莉。
左圖《阿文的小毯子》內頁，阿文不管是去剪頭髮還是看牙齒，都會把毯子帶在身邊；右圖為《我好擔心》內頁，小莉是一隻無時無刻都在擔心所有事情的老鼠。
除了李歐．李奧尼和凱文．漢克斯筆下聰明活潑、體型矮胖可愛的小老鼠，繪本界還有其他老鼠類型，像是漫畫大師兼繪本作家威廉．史塔克（William Steig，1907~2003）的《老鼠牙醫地嗖頭》（Doctor De Soto），就描繪了一隻聰明機智、身材瘦長的老鼠牙醫，如何從居心叵測的狐狸患者口中逃生；除此之外，老鼠的故事似乎很適合搭配大自然和大家族的主題，製作成系列繪本，像是日本繪本大師岩村和朗（1939~）的十四隻老鼠系列，就透過老鼠家族的大搬家、吃早餐、去郊遊、捉迷藏等生活故事，陪伴孩子快樂長大；而在大西洋彼岸，英國插畫家吉兒‧巴克蓮 （Jill Barklem，1951~2017）也打造了一座小老鼠生活的薔薇村，春天有生日派對，夏天有浪漫婚禮，秋天有收成時的小冒險，冬天則有飄雪舞會，插畫中對於各季節的花草樹木都相當考究，成就了這一套悠閒美好的田園童話。
左圖為《老鼠牙醫地嗖頭》書封，地嗖頭是一隻機智的紳士老鼠；右圖取自《秋林裡的大冒險》內頁，是禾鼠夫婦位於玉米桿上的小圓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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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：王予彤、李季芳、黃懿蓉